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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拨

时间:2012-10-12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梧桐雨滴 点击:
  如果我笑了,你会擒着泪花对我低语么?
  那么我如果哭了呢?你是否该站在梧桐的枝头等待那一抹嫣红的色彩? 如果十年都过了,我还并不至于表达什么?
  可是再过五年呢?五年前的你是否仍含羞的站在彩虹尽头,看着夕阳,又或者是朝阳?
   有时候朝夕之间对于我来说,似乎对我不具有任何意义。当我就像是五年,又或者是十年前听着那些伤感的歌,一如往昔的悲叹,再或是那些并没有停顿的休止符里,我们再也找不到那些可爱的昨天?那么你笑吧,笑我的昨天,笑我那些没完没了喋喋不休的呓语? 我真的心痛了;
  假如有天一觉睡醒,却发现你不在我的臂弯,我会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慌张。梦里的那条向下的旋转楼梯有个浅浅的身影?无论是梦,又或是真的你并没有离去,我会将我的哀伤掩埋。   有多久没有听过那首仄长的钢琴曲?张开双臂,却想拥你满怀,就如我站在这个清爽季节的街道,有微风轻扬,和着单调着的金黄色彩里的落叶,我也再不会觉得冷清。   或许我真的忘记了。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冬季,你浅浅的笑颜,柔顺的发稍,还有简短的话语。四周静静的,我听见了你心跳,也听见了自己呼吸。   每一个城市的思念,都曾入我的梦;可这些真的只是这样了么?一万年,一百年,一天,我们就这样老去。等老去的时候,我再入你的梦好么?    骨子里的傲慢并没有觉醒,等来年的花开时,我再站在那无垠的菜籽堆里,一遍一遍数落着那些萧瑟的日子,那一天真的会有你。    我转过头祈祷着,那些孤单和快乐都在我们的指间飞舞了。    我始终不愿意承认我想你了。四年都过了,不是么?可如果再过十年,又是怎么一翻光景呢?是我陪伴着你,还是你依旧靠着我的肩膀,认真的听着我给你播放的一首又一首让你陌生而又轻柔婉转的歌曲?    我醉了。真的。
   那些莫名的沉痛都醒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一天,一百年,一万年,你是否记得?
   你知道么?很久很久之前,我总是回忆起那年的夜晚。
   当我孤零零的坐在繁华的街道尽头,倚着墙角,听着远处音像店隐隐传来的钢琴声,或看看漆黑的天空,或低头抽着劣质香烟;这样时间才会远远的离我而去。那一年的风很轻,那一年的寂寞也很离奇。
   我并没有悲天悯人的心境来对自己的孤独忏悔,可每当看着那些残疾人沿街乞讨而过,遭人白眼的时候,内心却总也止不住的一阵酸楚。那时候我总是努力的仰起头,看着苍茫的黑夜,连同我寂寞的心情一起被同化。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找那家音像店里总在同一时间播放的那一首曲目,然后继续反复听着,其实我们都是被遗忘的天使,就好象我隐隐看见被卷进墙角摔随的那团凌乱的风,到最后那样的日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写了很多很多关于悲伤,关于颓废的文字,然后再写了很多很多关于爱情的小诗。
  直到我终有一天,再也不写的时候才发现,人生中那么多的悲伤和快乐,幸或不幸的日子都是被我们幻想出来的。心头莫名一紧,却又止不住的黯然。我们都像是被抛弃在旷野中的孩子,四季都过了,而我们依旧没有找到来来去去的方向。
  我曾经很想很想留住那段孤苦的日子。于是我又马不停蹄的走遍当年落脚的每一个城市。
  在一个很突然的深夜,站在四通八达的天桥下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我丧失了向前迈出一步的勇气,然后躲在一旁的角落哭得像一个孩子,是呵,当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时,我又何必还想着唤起那些温暖与伤痛……
  
  那一年的冬天,雪花纷扬了整整一个四季。我们经过的那条荆棘小路已变得宽阔平坦,只是在来年的时候,我依旧守着那首未完成的歌词。转过街角,我看见了被自己遗忘在了那条漫长街道的背影……
   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牙齿开始断断续续的疼痛,就好像那一抹无法淡忘的疼,时不时的忘记,又时不时的想起。
  到现在已经不能正常的吃东西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没落中懒惰得已经无法动弹。
  忘了不知从那一天起,没有再去写超过贰佰字的文字。这个秋天,那些断章了的故事又会一次一次的浮现在眼底。
  我开始慢慢的恐惧黑暗,恐惧咖啡,恐惧一个人在这样深沉的夜里听着那些播放器里面反复不停流淌的音符。想写,却又无从落笔,不写内心却还焦虑。
   不再是第一次这样的盾由内心滋生。只是到最后总会不了了之。
   再没见过小幽上线,但我记得我是哪一年哪一天与她相遇,但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把她给遗忘了。
  中秋那天,她发来短信说,你结婚了,我还没有,你有孩子了,我也没有,只是还记得我说过么?我不会结婚的,我会看着你们幸福…………
   于是我想我这牙疼就好像小幽的心疼一般,不能时刻的想起,但却真实的存在了。那个在网上如神仙姐姐一般的人从没出现在过我的眼前,却给了我深深的遗憾。小幽,你今年36岁了么?你怎么知道,我也想看着你的幸福,不是么?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下厨是牙疼的第一天,最拿手的煎鱼烧焦了,最拿手的醋溜土豆丝忘了放醋,和朋友一起看着桌子上的菜他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巴然后很郑重的告诉我说,菜的颜色还过得去,只是没了我的味道。
   是了,我已经忘了我上一次下厨是在今年的哪个季节,却记得满桌子人最后差点把盘子吃掉,那是属于我厨房生涯最后的幸福了。 我忘了我的笑脸,忘了我的快乐,可我为什么没有忘记我的眼泪是为谁而流了呢?
   没有秋愁,没有荒野的静寂,没有漫天星斗的陪伴,我站在那条绵延在黑暗里的堤岸边的草地上抽了几支烟,转身走了。
   就好像那么多的人会从我身边来了又去的人们,我却注定要遗忘其中的一部分。我是顶着露水回来的,可我没见到自己的憔悴。只是我要在黑暗里爬行多久呢?
 
   我用了一种直白而又颓废的方式在描述我的昨天和明天,再或是点缀着的好似那繁星的夜空里,曾属于我们的执白呢!
  时间都过了,而我还在这里看着日升月落,再或是看看这些年里,我们究竟留下了什么呢? 我不会想着怎么去重复写下那一年的故事,那些故事的风景都被埋葬在地平线下了。
  
   那些曾经熟悉的人群依旧在我面前晃晃悠悠,而我却一如既往的平淡,平淡是真的。
 
   这个世界即便是再精彩一些,我仍会坐在这里听那些属于自己的歌。 打我开始工作起,我的春节就在忙忙碌碌却又无所作为的光景里度过。
   今年是大年初二,我又来到了小店,去年是如此,前年是这般,如此年复一年这样的重复着过。或许我有着说不出的苦呢?再或者这样特别的日子里的孤独,才会让我觉得生命都是用那些繁花似锦的年轮堆积起来才显得有些许意义。
   我的日记本里空着的那一页是梵高的埋田守望者油画的水印本,而日期却遥遥指向2007那个寒冷的冬季。
  好象我所有的文字都是用那些沧桑的字眼合着悲伤的心境所堆积起来的,而我现在却望不见那片来时的苍凉了呢? 所有我远离或是消失在的日子似乎并不遥远。
   我的那些欢乐留在了那有些许泛黄的老旧照片里,我的那些我记忆悲哀留在了文字里,那么我的平淡呢?
  仔细想想,原来我一直都平淡得很彻底。 很久不听久石让的交响曲了,前几年到现在我一直迷着雅尼。
  我知道自己听着钢琴曲,看着小四或是韩寒的书会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当然这都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我还没有忘记那种感觉。
   我会很忙,我会忘记很多生活中的小事,但我不会忘记记录自己的心情;就像昨天等到凌晨三点我都没睡,脑袋里头糨糊似的,其实我只是失眠了。我知道这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月季开了一季又谢了一季,或者再等上一个月的时候,已立秋了不是么?我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来,我也固执的在门前徘徊。
 
  喜欢文字的人,内心是不会快乐的。
 
  我始终没有用那些温馨的词句描述我的日子,就好像我其实很爱我的老婆孩子,可我从不说出来,我以为她们会懂的,可到如今她们并不明白,于是我便成了一个不懂爱的男人,
  小四在他的文章里说了这样一句;我不喜欢说话却每天说最多的话,我不喜欢笑却总笑个不停,身边的每个人都说我的生活好快乐,于是我也就认为自己真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一大群朋友中突然地就沉默,为什么在人群中看到个相似的背影就难过,看见秋天树木疯狂地掉叶子我就忘记了说话,看见天色渐晚路上暖黄色的灯火就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方向…… 
  我以为这话是说的我自己,繁华尽落后,我们都这样想了。
 
   我每天都在看书和听音乐,我想我什么时候该把这样的习惯都摒弃了,如果是我老婆再跟我提这样的意见,我真的会去努力。
  其实人是很容易妥协的,有时甚至不用压力;我很怀疑我撵碎的不只是习惯,还有那故事结局后印在死水中的倒影。
 
  今天有人说我很爱笑,其实觉得最爱笑的是我儿子,可能是他少不更事,但更有可能的是他比我容易得到满足。我爱的,爱我的,一生一世,纠纠缠缠,怎么可以分得清?
 
  还记得以前很偶然的机会听到黄舒俊的改变一九九五,于是我知道那年发生的那么多事到最后注定会被我遗忘,于是我需要一个让内心疯狂的空间,有人说上帝让其灭亡,必先让他疯狂,可为什么我疯狂的写了那么多年,而他始终没有把我毁掉呢?
 
   我在天堂向你俯身凝望, 就像你凝望我一样略带忧伤;我在九泉向你抬头仰望,就像你站在旷野之上 ,仰望你曾经圣洁的理想;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带回满身木棉与紫荆的清香 ,带回我们闪闪亮亮的时光,然后告诉你, 我已找到天堂 ……
  有人说我的文字都是香烟熏出来的,我从不否认,我只是想告诉自己说我还没有无聊到发呆的时候一支接着一支的去抽烟点寂寞,然后我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发呆的时候不抽烟了。
  不是我忘记了,只是偶尔发觉今天的烟抽得有点多了。
 
作品集梧桐雨滴 责任编辑:秋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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